瞎鹰哑枭

“这世间没有偶然,只有必然。”

武华武无差,忘羡中毒病患

独伊,暗表,永灰,宗律,焰圆

弧长出天际,有事私信吧不太回评论【比心】
是活的
ky不要在评论bb

取关随意,深交随缘

是个置顶,圈名照id叫随便前面一节或者后面一节,目前吃的粮食的情况如简介,填坑随缘,渣游戏渣的非常愉悦。
以后有别的再补充。

异色独伊《国王的心》本子完售存稿,第二部分

《国王的心》本子完售存稿,第一部分。
我就不信了……( •̀∀•́ )我今天还发不出去了???灵感来自同名歌曲,不知道算不算黑历史。

aph什么时候出第七季我再回坑

【暗表】圣诞快乐【14年旧文存档】

今年并没有新贺文,发一下14年的存个档,今年他们应该是在一起过节了吧(´・ω・`)
非常非常黑历史呢,真的呢………………(´・ω・`)这个英文大概是当年百度翻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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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藤游戏走在英国的大街上,他的影子拖成长长的一条。
纷纷扬扬的白色精灵把这个世界的丑恶掩盖,金色铃铛的童谣驱逐着人们内心的阴霾。
身边不时走过三三两两的人群,嘴里说着他不擅长的英语,那些人的喜悦吸引着武藤游戏。
他站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人。然后轻叹一口气,自己仍是孤身一人。

红绿的缎带,雪白的精灵,金色的铃铛。
红绿的圣诞树,雪白的大胡子,金色的长刘海。

武藤游戏透过遮住自己左眼的刘海看见了正在派发礼物的圣诞老人,和日本的圣诞节不一样,这里的圣诞节真的有圣诞老人。
虽然只是工作人员,但是给小孩子留下一个美丽的梦并不是坏事,只是看见那个圣诞老人粘上去的大胡子他就忍不住的发笑。

“Hey,boy!”然而下一秒这个圣诞老人就蹦到他的面前,完全不能想象那个人穿着厚重的衣服。
基础的英语他还是听得懂的,“Hi,Santa!Nice to meet you!”估摸了一下这句话应该没有错误,武藤游戏结结巴巴说出了蹩脚的英语,来英国参加海马举行的大会他也没有想太多,所以他忘记了自己不会英语这个悲伤的事实。所幸海马准备了翻译才不至于他的开场白全场是他的蹩脚英语,可是现在他一个人遛出来,除了说着蹩脚英语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Nice to meet you,too!Oh,boy.What is wrong with you? You do not look very happy.Can I help you?”圣诞老人友好的说到,白色的眉毛一动一动,身边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武藤游戏不适应被一群人围住的感觉,他觉得背后隐隐渗汗,“Thanks.Sorry,let you worry.I am fine.”他实在不适应英语。
“ Merry Christmas!”圣诞老人递给他一大捆拐棍糖,带着孩子们走了。

真的是一大捆拐棍糖,颜色各异,他猛然想起了另一个圣诞节。
六年前,他和他度过的圣诞节。

“伙伴,雪是什么?”那个和他一样的人指着绘本上的插图,半透明的手指只要在稍稍向前就可以穿过游戏三岁时看的绘本。
“雪?就是水的固态。”游戏扯了一个从书上看到的解释,然后继续翻阅那本被大扫除翻出来的老古董。
“……没看过呢。”
那个人的小声嘟囔被他听见,想起那个人以前在埃及一定没有见过雪,又想起那个人三千年一直在沉睡。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有些伤心了。
也许是因为那个人马上就要离开?
“雪其实没什么好的。”笨拙的安慰着,“只有圣诞节比较好玩。”
不等那个人反应,他便自顾自的开口,“对了我们来过圣诞节吧!虽然没有到,就当是给另一个我告别吧!”自顾自的下床找着圣诞节的可笑帽子。
“伙伴。”
他没有理那个人,“你要帽子吗?”
“你哭了。”
那个人看着哭的他,半透明的身体被月光穿透。
他看着那个人,手里的红色帽子攥的紧紧的。

这便是他和他度过的圣诞节,没有祝福,没有糖果,没有铃铛。只有即将分别的那种苦涩,和着眼泪,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回过神时他已经把一个雪人堆好,简陋的两个雪球,连充当手的树枝也没有。
白色的雪人幻化成那个人的身影,他把拐棍糖插在雪人一侧转生离开。

【伙伴,拐棍糖什么样子的?】
【拐棍的样子。】
那个人知道的东西太少太少,沉睡的时间太久太久,自己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太短太短。
他明明还有话要和那个人说啊……
【你怎么……已经不在了呢?】
顺着他脸颊流下的泪没有人看见,他漫步在大街上。
抬头望天,满天星辰在他眼里模糊成一片,“……汪。”

【真的,另一个我可以放心离开。我不会再想着你。】
【可是伙伴的性格很让人担心呢。】
【真的,想你我就是小狗哦。】
【诶,那么伙伴要学小狗叫才算数哦。】
【哈哈,另一个我你不会等到哪一天的。】

离别时刻最后的强颜欢笑还在脑海,那个人已经离去,不留一抹痕迹。

每年的圣诞节,他都会那么说一句。
【不是说要我学小狗叫吗?】
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
【你怎么不来看呢?另一个我……】

插在雪人的蓝色拐棍糖已经覆上了白色冰霜。

那个人,不会回来了。

【异色独伊】你就知道喵喵喵

小奶猫独还有大猫伊,然后后面是闲的发慌无理取闹的卢西和长大的猫咪buni,没加分隔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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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爱因斯喵第十四次抓着主人卧室的门板表示不满,和之前十三次一样没有任何回应,他放弃了把主人叫出来的念头,对着卧室的方向最后喵了一句收起了爪子走回客厅。
  “他们是不会理你的。”
  沙发上有着咖啡色花纹的猫舔着自己的毛,以过来人的身份教导刚刚来到新家庭的小猫,爱因斯喵看了他一眼趴在了角落里揣起了他的小爪子。
  “真是倔强,来同伴的怀里取暖没什么值得害羞的吧。”
  原住民跳下沙发在爱因斯喵逃跑之前刁起他带回了之前休息的地府,把灰色的小奶猫圈在怀里舔毛的时候卢西喵终于有了点身为原住民以及年长者的成就感,虽然说大不了几个月。
  那只小奶猫的反抗则是被他完全的忽视掉,连喵喵叫都这么小声,估计没有被那两个家伙捡回来就死在街头了吧。
  “老实点,同类不应该是更值得信任吗。”
  “只有自己能信任。”
  “个头这么点大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啊你。”
  “以后会比你大的……”
  “嘁。”
  卢西喵啃了啃爱因斯喵的小脑袋。
  如果是只小母猫就更好了。
  
  【2】
  “爱兹你都多大了还抱着卢恰。”
  卢西安诺拿着逗猫棒蹲在两只猫面前逗他们玩,他用逗猫棒顶端粉色的绒毛去磨蹭灰色大猫的肚子,一白一灰两只猫抱在一起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见灰猫不理自己卢西安诺又把注意力转到白猫身上,他用逗猫棒敲敲白猫的脑袋,那只猫眨了眨眼睛缩缩脑袋以非常嫌弃的目光投了回去。
  “只要你儿子不要你爸了是不是,小坏蛋。”
  
  【3】
  “今天这个意大利人好像不太正常。”
  “正常,那个德国人加班现在都没回来。”
  
  【4】
  “你们两喵什么喵,喵喵喵……就知道和对方喵喵喵。”
 
 

【异色独伊】无可奈何

我本来想写国设的,但是还是觉得这样子比较有意思【容易写】,反正就大概,写的永远不如自己脑补的鸡儿好吃(:3▓▒还是脑补好吃,没检查错别字,气氛没渲染好,大家自行脑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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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爱因斯不记得这是胜利的第几天,他的记忆停在了某个鲜红模糊的片段,刚刚清醒还没有两天就被强迫拉来参加庆祝会。
  他完全不能理解这些人的喜悦,或者说他还根本没有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了让他看起来足够体面下属在帮他整理衣装的时候在他胸前挂满了大大小小的勋章,他的脑仁还在疼,疼的他想把那个正在跳交际舞的棕红发军医抓过来要止痛片。
  周围的声音非常嘈杂,不断的有人来向他道贺然后离开,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自己左手拿着的酒杯和别人碰杯的声音,他只能象征性的拿着这杯酒,伤口没有好之前是忌口的。
  这下子参加这个聚会唯一的乐趣都没有了。
  
  “碰”
  “伤口恢复的怎么样。”
  
  军医已经跳完了舞,与他碰杯的酒杯里没有一滴酒。
  爱因斯抬起头不再把视线聚集在酒杯,卢西安诺在这种场合已经脱下了他熟识白大褂换上了正统的小礼服,那张脸映着橘黄色的灯光,棕红色的发梢打着卷似乎被灯光染成金色。
  如果是平常这家伙应该早就说伤没好不躺着急着跑出来找死之类的,但那是在战场,现在卢西安诺没有板着脸生气,对方笑着,那个笑容就像是刚刚伸出手邀请女士跳舞的时候一样,又好像有点细微的不同。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比如说感谢之类的,但是觉得在这种日子里不太合适,最终爱因斯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他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和卢西安诺说的,除了问止痛片。
  不过对方是不会轻易给的。
  
  “老实了不少嘛?还是脑子这几天烧坏了。”卢西安诺拿过他左手的酒杯一饮而尽,“呼……别那样看着我,既然你喝不了不如给我。”
  爱因斯以前是有过不遵守医嘱的前例,那也是他还没有碰上卢西安诺的时候,碰上这个医生之后在治疗方面他可是非常配合的。他不明白卢西安诺为什么这种时候来找茬,或许对方只是没有看对眼的姑娘答应他的邀约。
  太无聊了才来找他。
  然后爱因斯知道自己错了。
  在卢西安诺坐上他大腿的一刻。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
  感受到了爱因斯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卢西安诺笑着拍了拍爱因斯的后背抱了上去。
  “……好困啊……”
  对方拿着的两个酒杯都掉在地上,滚进了交谈的人群中。
  
  根本是喝醉了发酒疯跑过来找他。
  挨得近了爱因斯才感觉到卢西的安诺的不对劲,他思考着怎么把这个麻烦推出去,总不能一直坐在他腿上,他可是个伤员,小腿上还打着石膏。
  “我送你回去。”
  爱因斯摸到了他的拄拐,试图站起来。这个聚会待着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
  
  “我想睡觉……”卢西安诺还算配合,没有继续瘫在爱因斯怀里,他站起来抱着爱因斯的腰跟着伤员一步步往外走。
  
  “爱因斯……”
  “爱因斯………”
  “…爱因斯……”
  
  卢西安诺嘟囔着他的名字不愿意走路,基本上都是爱因斯拖着他走,因为伤痛所以他们进度缓慢,才刚刚走出大门。
  外面还在吹着风,已经入冬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
  
  “爱因斯…你知道吗……”
  
  狂风夹杂着卢西安诺的话语吹过他的耳边,他听不清楚,也没有必要听清楚,为了让那个人老实点不要乱动他只能回两句话告诉对方自己听见了。
  
  “你的眼睛很漂亮……”
  “……我觉得你是我的朱丽叶……不…是罗密欧……”
  “或者说是我的金丝雀……知更鸟……”
  “其实我根本没读过罗密欧和朱丽叶……反正差不多……没好结果……就像我一样…哈哈……”
  “你并不像那么小巧可爱的鸟……不过这么说更浪漫些……”
  “话说你知道什么叫浪漫吗……?爱因斯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对方突然间加大音量让他有些奇怪,可是爱因斯还是没有听清对方说了什么,“你说什么?”
  
  卢西安诺抬头,表情非常认真,如果不是之前对方的举动爱因斯在这一刻差点忘记对方还是醉的,这种表情他上一次看见是对方为他取子弹的时候。
  “我爱你,你知道吗?”
  
  他看见卢西安诺的嘴唇动了动,耳边尽是呼啸的风听不见任何一个音节。
  卢西安诺看着他没有说话似乎是等着他的答复,于是爱因斯点了点头。
  卢西安诺抱着他哭起来,而他继续拖着这个人往营地走,再过几天他们就会回到各自的国家,此后不意外的话再不会相遇。
  ——end——

【异色独伊】妥协

本文设定+提前说明,超出现实请不要在意细节,人物死亡中心混乱有请注意,请保持平常心观看,下一次更新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卢西的戏份被吃了系列】
看多了机器人产生的蜜汁脑洞,普爷设定是那种大概是很厉害的科研家buni之类的,有点权利还有点手段,对家人的感情不会很好的表达。卢西和爱因斯除了身份大概性格就还和我平时设定差不多吧,嗝。
还要写个……慎入,别太在意其中的自我疑问。趴。
————————————
  【0】
  “我爱你。”
  “哦。”
  
  他们间的平衡早就不存在了。
  
  在对方说出那句话的一瞬间卢西安诺楞了一下,卢西安诺没想过对方即使接收了自己反馈过的信息之后还是说出了那句话,需要理清的东西太多他的主电脑没办法控制语音系统做出更多回应,为了不死机他只能强制关闭部分发热程序然后发出一个急促的音节。
  清理完无用数据之后卢西安诺再抬头看着对方,那双紫色眼睛的视线没有转移,这次他的主电脑缓慢运作并且主动分析如何回应。
  
  目标体扫描确认。
  身份信息爱因斯·贝什米特。
  未知型号。
  
  不不不!不是这些没用的数值……
  能不能扫描目标体主脑判断当前感情代码是否正常。
  发出的申请立刻被驳回,弹出的红色警示窗标示着“无此操作权限”。
  
  检测到不稳定情绪上升达到警戒值……80%……84%……90%。
  进入待机状态。
  语音系统已关闭。
  备份文件完成。
  强制删除准备开启。
  强制删除已开启。
  70%……45%……29%。
  不稳定情绪已下降至警戒值下。
  语音功能已恢复正常。
  
  “抱歉,我的主机判断有必要在短时间对您进行回避来避免死机丢失程序文件风险,请见谅。”
  
  “……这样啊。”
  
  “回避时间大概在8小时到24小时内,我会自动删除不需要的记忆文件,请问这期间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会记下。”
  
  “没事,你坐着就好。”
  
  “好的。”
  
  机器人在无主状态下会优先听从上一级机器人的命令,再后才是主脑命令,在无命令情况下一般机器人主脑下达的都是出厂默认的待机命令。
  爱因斯·贝什米特是一个机器人。
  具体型号的话他自己都记不住,那是一串非常非常长的,毫无意义的字符,在创造自己的人类看来似乎是非常有意义的东西。
  不过他的认知并不能理解。
  就像他不能理解创造者为什么要把他当做逝去的弟弟,机器人代替死者毫无可能。
  爱因斯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个机器,他能背出来自己身体上所运行的每一个程序的代码,可是他也记得和“哥哥”一起的日子。
  那是爱因斯活生生的记忆,鲜活的死去那一天的记忆都是被血染黑的颜色,他的程序和这些记忆发生了冲突。记忆中“爱因斯”是个死去的人,可是现在爱因斯活在这里,他活在这里。
  不可能的。
  在他进行自毁程序的时候尼可拉斯连接他主脑的笔记本电脑弹出了警告确认,很遗憾并没有自我人道毁灭成功。
  
  “你不需要对自己的存在感到疑惑。”
  “你就是爱因斯。”
  
  有的时候他的确有这种感觉,自己的确是爱因斯,只是换了一个身体。
  他有的时候是爱因斯的在思考。
  有的时候是不是爱因斯的思考。
  他只有这两种选择。
  主机的默认设定和储存记忆发生冲突,这是他死亡之后本来不应该有的机械的身体,这是不应该出现在他主机的人类的记忆。
  我是……爱因斯?
  
  ……或许就这样也很好。
  
  “哥哥,晚安。”
  
  
  真是奇怪,那些无用的文件不能删除。
  哥哥在导入记忆的时候出现了问题?还是说我的权限不够……
  
  “哥哥。”
  
  “怎么了?”
  
  “我有个废弃文件删除不了也无法查看,能不能帮我操作一下。”
  
  “文件名。”
  
  “Luciano。”
  
  “……无权限操作。Luciano……”
  尼可拉斯放下了送到嘴边的马克笔,他重复着念到弹出来的对话框以及文件名。
  将人的记忆完全用数据导入机械体果然还是会出现错误,这个名字尼可拉斯有一点印象,似乎是从前爱因斯的同学。
  只是单纯的解析错误吧。
  “没什么大问题……你去做别的吧,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tbc—

【异色独伊】魔镜魔镜告诉我?

大概只是个概念预告【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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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整理母亲遗物的时候他翻出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或者说他个人觉得比较有价值的东西,一小箱子属于母亲的宝石胸针,他小时候练习魔法炸坏的法杖,积灰的厚重书本封面上他写的母亲的名字,那些扭扭歪歪的字是什么时候写上去的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只是记得那是自己写的。
  母亲房间里需要整理的东西并不多,她生前也不经常在家中住,这个卧室在家里基本只是一个摆设。
  书桌抽屉里面的东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等把东西都收拾完他就把这个没有人住的房间好好打扫一遍,锁与不锁这个房间好像都没有什么意义,他也不觉得自己还会进来这个房间。
  其实收拾这里的行为本来就不存在什么意义,只是想打扫一下,至少在母亲死后为她做些什么。
  爱丽莎女巫死于第一王国骑士团的围剿,带头的骑士长用长剑贯穿了女巫的心脏,不过这和卢西安诺无关。
  他只是作为女巫的儿子继续待在主人已经不在的房子,守着女巫的财产。
  并没有多伤心难过。
  只是有点郁闷。
  他和母亲本来也没有多少感情。
  就连母亲的死讯也是从商人地精哪里得知的,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爱丽莎已经死了半个月。
  听说是偷走了公主重要的宝物才会派出骑士团捉捕,杀死了女巫只是意外。
  骑士团可真是闲啊。
  什么东西被偷走了用得着这样?
  
  “你脸色真难看啊。”
  镜子里发着光的小东西扇了扇透明的翅膀,爱因斯打了个哈欠趴在枝干上,金色的幼年体精灵非常不耐烦。
  “收拾那么久还没完?再继续收拾下去我觉得你都要哭了。”
  
  “闭嘴。”
  卢西安诺瞪了他一眼。
  
  爱因斯闭上了嘴,女巫死后他的所有权已经归于卢西安诺,虽然这个人比女巫好对付多了但是他也不敢太欺负卢西安诺。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处境。
  
  “你再吵一句我就把这破镜子摔碎,你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爱因斯微笑着对镜子外面的卢西安诺点点头,现在的卢西安诺比初见的时候已经长高了不少,大概已经是人类的少年期了吧。
  威胁人的本事也见长了,越来越不乖巧听话了,和原本那个哭起来软软糯糯的人类幼仔完全不一样了,果然还是幼年期要可爱一些。
  搬点东西都那么费劲,如果是我在的话那些东西只要一点魔力就能搞定。
  他的思绪随着卢西安诺关门重重的一声“啪”而中断,这个房间里又只有他一个人,手脚上的铐链还是和以前一样冰冷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