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鹰哑枭

别看了散了吧

【原创GL】看不惯

  【0】
  我杀掉了她。
  然后我终于有了勇气在她死后说出“我爱你”。
  
  【1】
  那家伙用她喜欢我的借口做了很多事。
  她剪掉了那头乌黑的长发说想和我一样,因为这样子就和我更像离我更近,可是我没告诉她我最喜欢她长发的样子。
  那样子漂亮的头发不见了……和理发店那些卷的直的红的黄的的头发落在一起。
  “以后不能帮你编辫子了。”
  “无所谓啦我也不喜欢辫子啊……长发热死了,和你一样最好了。”
  那天我们吃掉了30块钱的鸭脖在宿舍里面辣的流眼泪,她又闹又哭在寝室不结实的床上滚来滚去,她后悔了,其实她还是舍不得。
  她比谁都喜欢自己的那头头发。
  她抓着我的衣服把脸贴在我的胸前,那张嘴被辣的有点肿,我吸着气抱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即使我在安慰但是我想的是你活该。
  没有人叫你那么做吧?喜欢我?你傻逼啊?
  我不喜欢你的短发。
  你也不喜欢。
  这只是她的借口。
  用喜欢我的借口做自己想去做的事。
  
  【2】
  我买了一条白色的裙子。
  我已经开始留头发,我不想和那个家伙。
  为了靠近喜欢的人去和她一样?完全无法理解。
  那个家伙如鱼得水。
  她剪掉了自己最喜爱的长发招来了班上人的嘘寒问暖,我这个平时陪在她身边的人被一大群人挤在外围。
  本来除了她我就什么都没有了……她这么想离开我吗。
  那就早点滚啊。
  一口一句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啊?不,就是在骗我吧?在没有找到新的你可以依附的人之前先粘在我这里吧?
  “我和你买了一样的裙子,情侣装哦——”
  “这样啊。”
  你好恶心。
  你让我害怕。
  你能不能离开我。
  既然决定不要我就快点滚。
  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滚啊——!
  
  【3】
  我对她的厌恶不是一天两天。
  她对我的喜欢只是心血来潮。
  我早就明白我不会和这种人长久。
  可是除了这种人没有人接近我。
  那就算了,就凑合吧?
  事实表明我一直都在自找罪受。
  “你带朋友回来过年啊?”
  “嗯……妈,这是我好朋友。”
  “来来来坐这里,你这条裙子我闺女也有,不过你穿着比她好看多了。”
  可是那是我先买的裙子吧?
  
  【4】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无理取闹,虽然我一向都敏感但是我只在心里说。
  我从来不会当着她面说恶心,就算我真的那么想,不说出来的话没有人知道。
  我一直都觉得她大概是和我一样的。
  她在“圈养”我。
  直到我永远都离不开她。
  我习惯性的用我的思维套路套在别人身上试图明白他们在想什么,可是有时候我就是完全套不出来。
  我喜欢的,我计划的。是。
  找一个没有依靠的小可怜,我会扶她起来,抱着她哄她直到她依赖我再也离不开我无论怎么样都不会恨我。
  然后我就得到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那是我一手创造出来的爱我的属于我的东西。
  这样的好东西意味着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离开我。
  永远属于自己的。
  忠诚的爱人。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我好像正在被“圈养”。
  她用话语来取得我的好感度,用行动让我对她心存愧疚,然后吃掉我。
  这一切都让我害怕。
  我想逃跑却因为她的几句“我喜欢你”而舍不得。
  
  【5】
  无所谓了……
  赢的应该是我吧。
  

  tbc
  
  

入坑已久归纳时间表


  2014/3/31,百度暗表吧第一篇暗表文黑历史,算作暗表入坑时间。
  2014/6/22,百度世界第一初恋吧第一篇宗律黑历史,算作宗律入坑时间。
  2016/2/17,百度独伊吧第一篇大概是独伊黑历史不明觉厉的东西,算作独伊入坑时间。
  2013/11/不明,看暗表同人长篇,似乎并不是第一次,算作入腐时间。
  2016/5/27,在LOF发表第一篇暗表同人,因为真正第一次发表已经被删除,所以将此算作入LOF时间。
  

【异色独伊】铤而走险

【标题自行体会吧同志们,且看且珍惜】


  【1】
  “啊!”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卢西安诺甚至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一瞬间失去了知觉,那个人接下来还打算继续进入的架势让他立刻就爆了脏话。
  “我操你给我停下!”
  很大一部分程度上卢西安诺其实是被吓哭的,他揪着床单往后挪位想让那个东西早点离开自己的身体,可是他的腰现在一点都使不上劲。
  他没想到在完全的做过准备工作之后还会这么痛,其次就是对方在对待这件事的态度总让他觉得有点随便。
  好歹也要问问你男朋友有没有准备好再进行下一步吧?
  如果不是卢西安诺现在没有力气把腿抬起来他肯定会踩在爱因斯脸上让那个人从他床上滚下去。
  
  “……很痛?”
  爱因斯有些迟疑的帮他抹脸上的眼泪,也并不是毫无察觉,卢西安诺刚开始叫的那一声的确不太像是在享受…
  卢西安诺已经放弃了终止这次体验的想法,他尽量放松着让自己忽视掉某个地方感受到的痛苦和体温,那些奇怪的感觉让他有点不想看见自己正上方恋人的脸。
  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他能感觉到爱因斯现在就在他体内。
  爱因斯正在帮他抹着眼泪,帮他把遮住眼睛的碎发撩到脑后去,然后那个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放松。”
  随着对方环抱住他的动作卢西安诺感觉到那个东西又在他身体里前进了一点距离,他闭紧嘴没让自己又惨叫出来,撕裂的痛感正在逐渐扩大。
  “……唔。”
  他咬在对方的肩膀上,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故意的。爱因斯这个混蛋是故意的。
  他加大了咬的力度。
  
  

【异色独伊】结婚后

【只是个片段,巨短】

 
  他的新婚对象在蜜月第一天没有准时起床,卢西安诺对于早睡早起这件事已经不抱期待,结婚之后可能就更不用去想“早睡”方面的事情了。
  至少在蜜月期间是如此。
  
  隔着浴室门他听见了床上新婚对象翻动的声响,爱因斯似乎完全没有陪他下楼去吃早餐的打算,那个人可能是想睡死在床上。
  卢西安诺擦着头发走到床前,那个人缩在被子里熟睡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散在额前的金色碎发已经比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长了些。
  这个样子比昨天晚上豺狼虎豹那样子好多了。
  卢西安诺不禁想到。
  睡着的样子顺眼多了。
  
  不过按理说昨天晚上最累的应该是他,到底为什么爱因斯会睡到现在?
  卢西安诺怀着报复心理戳了戳那个人的胸肌试图弄醒他。
  对方毫无反应。
  
  “啧……睡死吧你。”
  

【异色独伊】我想吃饼干

食用之前请好好看完注意事项,(๑˙ー˙๑),本篇文设定是神罗=独,大概就是异色独伊小时候在钢琴先生家里的小故事,雷神罗=独者慎入(๑˙ー˙๑),这个我说两遍了所以应该大丈夫了。还有就是因为太久没有写了导致各方面都很微妙,描写不够所以请自由的脑补【捂脸】,加油。
还有我没检查错别字,以后再说吧……【捂脸】
————————————————————————

  【1】
  “喵~”
  黑白色的猫钻进裙底蹭了蹭他的腿,那些沾着泥水的绒毛触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卢西安诺并不喜欢猫。
  “去。”
  穿着女仆服饰的男孩用扫把驱赶他脚边聚集起来的猫群,那些猫没有丝毫想逃的意思,橘色的猫抱住了卢西安诺的扫把撒娇似的蹭着,那是这些猫里面体型最大的一只。
  “喵……”
  “喵喵……喵……”
  那些猫堵住了卢西安诺的去路,它们摇着自己的尾巴,咬他袜子的频次越来越高,他们甚至尝试跳起来扑到卢西安诺身上。
  
  “停下!都给我停下!”卢西安诺提起自己的裙摆跨出了猫咪的包围圈里,他扔下扫把开始逃跑,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对付一群围着他喵喵叫的猫咪。
  “爱因斯管好你的猫!你看看他们对我的袜子做了什么!”
  当他以为自己找到罪魁祸首就能摆脱这些小东西并且顺便找到了新的逗弄那个人理由的时候,他推开门的房间里面没有那个猫的主人。
  爱因斯早就在今天早上就领着这一大群猫出去了,现在却只有猫回来。
  
  算我倒霉。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从外面回来的那些猫身上都是湿的,不然卢西安诺可能还会有耐心陪他们玩玩。
  “喵……喵喵……”
  “喵喵喵……喵……”
  那些围着他的猫对他的袜子不依不挠,橘色的大猫开始咬他的裙摆拖着往大门方向走,当然它是拖不动卢西安诺的。
  “你们想让我出去?”
  陪你们淋雨?
  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就像他拒绝爱因斯今天早上的请求一样。
  “休想。”
  
  他已经猜出来这些猫比平时更加粘他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主人不在,很显然这场大雨把某个出去玩的傻子困住了这些回来的猫才会这么反常急着让他出门。
  得了吧,他可没那个时间去管爱因斯,如果今天没有完成规定好划分给他的家务,那么他今天的晚饭就只能是从厨房偷的黑面包。
  因为这些猫他刚刚弄干净的地面上多了不少猫爪的水印,那些流浪猫身上可不干净。
  卢西安诺推开了大门,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那些猫因为他的举动安静下来。
  他指着门外的雨幕,“出去。”
  那是对猫说的。
  
  这栋房子的主人本来就不允许爱因斯把猫带进来。
  
  那位弹钢琴的先生绝不允许他的房子里出现宠物的毛发,他发现了这些猫两个人都要受罚。
  “滚出去。”
  那些猫坐了下来盯着卢西安诺,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一双双亮晶晶蓝或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喵……”
  
  “嘁……”
  真是养了一群添麻烦的好东西,他就应该明白这些猫只会听爱因斯的。
  “那个傻子在哪?”
  
  
  金发的孩子躲在树下,他把自己湿透了的外套脱下顶在头上,天黑之前如果还没有回去那情况或许会变得很糟糕。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趁着天气还没有这么糟糕的时候回家,周围都是一样的树他根本无法辨别方向,随便走动浪费体力不如坐下来想想办法。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和猫一起跑掉就好了,那些猫一定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他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等明天早上雨停的时候回去,如果今天晚上外出的大人没有回家他就可以蒙混过关……哦,还要用番茄或者是糖果贿赂一下卢西安诺堵住她那张喜欢说不好听话的嘴。
  爱因斯靠在树上,干硬的树皮硌的他有点痛,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他也没期望过那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卢西安诺会来找他,以他目前了解的卢西安诺来说,那个人最在意的只有能不能按时吃到三餐,还有下午的时候每个人只能吃一块的小甜饼。
  
  “休想,我还有活要干没时间陪你。如果你傍晚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你的那份饼干我就吃掉了。”
  
  他还记得卢西安诺在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记起甜饼的味道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于是他就觉得。
  干脆晚些回去好了。
  反正那块饼干也没有多好吃。
  能够让卢西安诺开心起来的东西真的不太多。
  
  他刚出门的时候天可是晴的,现在他想早回去都没办法了。
  他听见雨滴打在他外套上的声音。
  
  
  “爱因斯?”
  
  
  还有那个小女仆的声音。
  
  
  ——tbc???——

一点想说的东西

  自己对于吃不同cp看法以及其它一点大概很久以前就想说的东西。
  有的人喜欢吃苹果,有的人喜欢吃梨。个人口味不同,并没有什么问题。
  喜欢吃苹果的人认为苹果上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说吃其它水果的人都是傻逼并且还大声嚷嚷苹果最好吃那就是智障了。
  然后就是一个人,他只吃苹果,他不吃梨和其它的,也不想吃,看也不想看梨一眼甚至是讨厌梨到了吃一口就会吐的地步。
  然后喜欢吃梨的人说梨这么好吃你怎么可以不吃啊,还一直塞梨给他强迫他吃下去,对方说了自己真的不想吃还是那样子做,老实说非要那个讨厌梨的人吐出来你才满意是吗?对方就是恶心梨,你想干什么?_(:з」∠)_
  还有喜欢苹果的人,跑到梨摊子哪里去嚷嚷说苹果在哪里,苹果这么好吃应该什么地方都有,你不卖苹果你是不是傻逼啊。
  你喜欢苹果你跑到梨摊子找什么存在感?
  以上。
  
  还有我大概就是,喜欢苹果我就对梨过敏,要是什么苹果摊子里摊主掺梨在里面卖我啃到了梨可能会死。【手动黄豆再见】
  
  别挂羊头卖狗肉。:D

【1】


  我把自己杀掉了,比我想象的难一点点,我本以为自己是那种可以安安静静忍受死亡的家伙,可是我吵的要死。
  叽里呱啦的嘟囔着我听不懂的东西,大喊着向我求救。
  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有点傻,但也不至于傻到了这种程度吧。
  我对着自己露出微笑,握紧了手里并不锋利的砍刀,那把刀非常重。
  我一次次对着自己砍下去,直到所有所有会哭闹叫喊的东西变成一堆安安静静的碎肉,我一直都挺喜欢安静的,所以我也应该安静下去。
  揉了揉我酸痛的手臂,我觉得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这只手上的肌肉会痛一个星期左右,但是没关系。
  我终于把自己杀掉了。
  把她给杀掉了。
  这会是个美好的夜晚,少了自己,少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
  那家伙不承认是我,可是我就是我,那就只有杀了自己了。
  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
  就是这样而已,而且没有人注意到我是个杀人犯,我杀死了自己。
  
  

软件:像素绘画
这个特别可爱啊…………|・ω・`)可惜我不会画……

独伊废弃文稿堆积1

废掉的文,意味不明写不下去的东西,不打TAG,只是存一下
  【1】
  “圆圆的地球……圆圆的地球……”
  
  从他的坦克后面传来了像是小猫咪一般嘟囔着歌词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不太清楚,从声线也分辨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样子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小孩子?
  
  路德维希是为了找从训练中逃跑不着调的盟友才来这附近,上次他抓住费里西安诺就是在块地方,虽然他不认为费里西安诺会傻到两次都躺在一个地方睡午觉。
  但是他无处可去。
  那家伙究竟会去什么地方?他怎么知道。
  说到底也随便了。
  反正出事了那家伙也总能联系到自己。
  
  每走一步他的军靴踩在被太阳炙烤的坚硬的地上都会发出踏踏的声音,这和他想尽量不惊动那个孩子的想法事与愿违,他的额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去把那个孩子赶出去这块地方。
  一个孩子在这样的庞然大物旁边口齿不清的唱着歌,这已经不是奇怪的程度了,这让路德维希觉得有些诡异。他甚至一瞬间有了干脆不管那个孩子就这样走掉的想法,费里西安诺还等着他去找呢。  
【1】
  他躺在室友的床上听着那首调子平缓的歌曲,他的心跳和呼吸随着那首歌的节奏慢下来。他看着窗外,男生宿舍门前有棵大树,那些绿色的叶子还有紫色的小花几乎要长进他们的房间,不过并不讨厌。
  零零星星的紫色掉在他摊开还没有写几个字的笔记本上,他的钢笔还插在旁边的墨水瓶里,墨水瓶上粘着写着他名字快要脱落的小纸条。
  “Lciano”
  那不是他的字迹。
  那是他现在躺着的这张床的主人抱怨着卢西安诺老是用错墨水粘上去的,他不知道怎么写作业的时候老是不自觉的用指甲扣粘的非常牢固的纸条,上次那个人就骂了他。
  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的家伙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金发,看见他的破坏行为皱着眉头让他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
  而卢西安诺只是哦了一声默默的收回手,他在爱因斯不在的时候还是会这么做,只要对方没看到也不会去说他。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可是对方出乎意料的很关心他的墨水瓶。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这么无聊?
  爱因斯,老妈子。
  这就是他对这个学期连他不叠被子都要管的新室友的看法,他简直要回想起还在他洁癖哥哥所统治的灰暗童年的恐惧。
  
  “卢西安诺,你把裤子穿上。”
  “你能不能把枕头被子放在同一方向。”
  “你的鞋!”
  “你对我们的垃圾桶友好一点。”
  “卢西安诺你的袜子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裸睡你就滚去睡走廊。 ”
  “我对你的内裤真的没兴趣,话说为什么是红色的?”
  “我要出去一趟,你有东西要带吗?”
  “pasta……就算了。”
  
  他不应该嫌弃本田葵的,至少对方是那种只管自己的家伙。
  爱因斯这种人他真的完全搞不明白,几乎是从来没和他好语气说过话,那些不算难听的话几乎和带着刺的关心性质相同。
  可是对方没必要关心他。
  所以爱因斯是为了什么呢?
  循环着的歌曲曲调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接下来要写的东西
欠的点梗X2
异色花吐症
常色自杀梗
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
开坑开坑开坑开坑
上述东西搞完这条删掉
【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