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鹰哑枭

独伊,暗表,宗律,焰圆,CP洁癖晚期不需要救。
圈名夜枭,CP生姜。【叉腰】
【老实说我最大的愿望是希望我讨厌的人遭受不幸】

【异色独伊】我想吃饼干

食用之前请好好看完注意事项,(๑˙ー˙๑),本篇文设定是神罗=独,大概就是异色独伊小时候在钢琴先生家里的小故事,雷神罗=独者慎入(๑˙ー˙๑),这个我说两遍了所以应该大丈夫了。还有就是因为太久没有写了导致各方面都很微妙,描写不够所以请自由的脑补【捂脸】,加油。
还有我没检查错别字,以后再说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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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喵~”
  黑白色的猫钻进裙底蹭了蹭他的腿,那些沾着泥水的绒毛触感让他有些不舒服。
  卢西安诺并不喜欢猫。
  “去。”
  穿着女仆服饰的男孩用扫把驱赶他脚边聚集起来的猫群,那些猫没有丝毫想逃的意思,橘色的猫抱住了卢西安诺的扫把撒娇似的蹭着,那是这些猫里面体型最大的一只。
  “喵……”
  “喵喵……喵……”
  那些猫堵住了卢西安诺的去路,它们摇着自己的尾巴,咬他袜子的频次越来越高,他们甚至尝试跳起来扑到卢西安诺身上。
  
  “停下!都给我停下!”卢西安诺提起自己的裙摆跨出了猫咪的包围圈里,他扔下扫把开始逃跑,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对付一群围着他喵喵叫的猫咪。
  “爱因斯管好你的猫!你看看他们对我的袜子做了什么!”
  当他以为自己找到罪魁祸首就能摆脱这些小东西并且顺便找到了新的逗弄那个人理由的时候,他推开门的房间里面没有那个猫的主人。
  爱因斯早就在今天早上就领着这一大群猫出去了,现在却只有猫回来。
  
  算我倒霉。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从外面回来的那些猫身上都是湿的,不然卢西安诺可能还会有耐心陪他们玩玩。
  “喵……喵喵……”
  “喵喵喵……喵……”
  那些围着他的猫对他的袜子不依不挠,橘色的大猫开始咬他的裙摆拖着往大门方向走,当然它是拖不动卢西安诺的。
  “你们想让我出去?”
  陪你们淋雨?
  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就像他拒绝爱因斯今天早上的请求一样。
  “休想。”
  
  他已经猜出来这些猫比平时更加粘他的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主人不在,很显然这场大雨把某个出去玩的傻子困住了这些回来的猫才会这么反常急着让他出门。
  得了吧,他可没那个时间去管爱因斯,如果今天没有完成规定好划分给他的家务,那么他今天的晚饭就只能是从厨房偷的黑面包。
  因为这些猫他刚刚弄干净的地面上多了不少猫爪的水印,那些流浪猫身上可不干净。
  卢西安诺推开了大门,外面的雨还是没有停,那些猫因为他的举动安静下来。
  他指着门外的雨幕,“出去。”
  那是对猫说的。
  
  这栋房子的主人本来就不允许爱因斯把猫带进来。
  
  那位弹钢琴的先生绝不允许他的房子里出现宠物的毛发,他发现了这些猫两个人都要受罚。
  “滚出去。”
  那些猫坐了下来盯着卢西安诺,对他的话无动于衷,一双双亮晶晶蓝或绿的眼睛一动不动的将视线集中在他身上。
  “喵……”
  
  “嘁……”
  真是养了一群添麻烦的好东西,他就应该明白这些猫只会听爱因斯的。
  “那个傻子在哪?”
  
  
  金发的孩子躲在树下,他把自己湿透了的外套脱下顶在头上,天黑之前如果还没有回去那情况或许会变得很糟糕。
  他开始后悔自己没有趁着天气还没有这么糟糕的时候回家,周围都是一样的树他根本无法辨别方向,随便走动浪费体力不如坐下来想想办法。
  如果刚开始的时候和猫一起跑掉就好了,那些猫一定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他已经做好了最糟糕的打算,等明天早上雨停的时候回去,如果今天晚上外出的大人没有回家他就可以蒙混过关……哦,还要用番茄或者是糖果贿赂一下卢西安诺堵住她那张喜欢说不好听话的嘴。
  爱因斯靠在树上,干硬的树皮硌的他有点痛,不过现在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他也没期望过那个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卢西安诺会来找他,以他目前了解的卢西安诺来说,那个人最在意的只有能不能按时吃到三餐,还有下午的时候每个人只能吃一块的小甜饼。
  
  “休想,我还有活要干没时间陪你。如果你傍晚的时候还没有回来你的那份饼干我就吃掉了。”
  
  他还记得卢西安诺在说这话的时候仿佛记起甜饼的味道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于是他就觉得。
  干脆晚些回去好了。
  反正那块饼干也没有多好吃。
  能够让卢西安诺开心起来的东西真的不太多。
  
  他刚出门的时候天可是晴的,现在他想早回去都没办法了。
  他听见雨滴打在他外套上的声音。
  
  
  “爱因斯?”
  
  
  还有那个小女仆的声音。
  
  
  ——tbc???——

一点想说的东西

  自己对于吃不同cp看法以及其它一点大概很久以前就想说的东西。
  有的人喜欢吃苹果,有的人喜欢吃梨。个人口味不同,并没有什么问题。
  喜欢吃苹果的人认为苹果上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说吃其它水果的人都是傻逼并且还大声嚷嚷苹果最好吃那就是智障了。
  然后就是一个人,他只吃苹果,他不吃梨和其它的,也不想吃,看也不想看梨一眼甚至是讨厌梨到了吃一口就会吐的地步。
  然后喜欢吃梨的人说梨这么好吃你怎么可以不吃啊,还一直塞梨给他强迫他吃下去,对方说了自己真的不想吃还是那样子做,老实说非要那个讨厌梨的人吐出来你才满意是吗?对方就是恶心梨,你想干什么?_(:з」∠)_
  还有喜欢苹果的人,跑到梨摊子哪里去嚷嚷说苹果在哪里,苹果这么好吃应该什么地方都有,你不卖苹果你是不是傻逼啊。
  你喜欢苹果你跑到梨摊子找什么存在感?
  以上。
  
  还有我大概就是,喜欢苹果我就对梨过敏,要是什么苹果摊子里摊主掺梨在里面卖我啃到了梨可能会死。【手动黄豆再见】
  
  别挂羊头卖狗肉。:D

【1】


  我把自己杀掉了,比我想象的难一点点,我本以为自己是那种可以安安静静忍受死亡的家伙,可是我吵的要死。
  叽里呱啦的嘟囔着我听不懂的东西,大喊着向我求救。
  虽然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有点傻,但也不至于傻到了这种程度吧。
  我对着自己露出微笑,握紧了手里并不锋利的砍刀,那把刀非常重。
  我一次次对着自己砍下去,直到所有所有会哭闹叫喊的东西变成一堆安安静静的碎肉,我一直都挺喜欢安静的,所以我也应该安静下去。
  揉了揉我酸痛的手臂,我觉得第二天早上起来我这只手上的肌肉会痛一个星期左右,但是没关系。
  我终于把自己杀掉了。
  把她给杀掉了。
  这会是个美好的夜晚,少了自己,少了和我一模一样的家伙。
  那家伙不承认是我,可是我就是我,那就只有杀了自己了。
  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
  就是这样而已,而且没有人注意到我是个杀人犯,我杀死了自己。
  
  

一个短期公告

开始实习上班为了不被刷下去要努力努力,暂时停止更新一个月,欠的稿非常对不起,安好勿念,也希望你们能好。

软件:像素绘画
这个特别可爱啊…………|・ω・`)可惜我不会画……

独伊废弃文稿堆积1

废掉的文,意味不明写不下去的东西,不打TAG,只是存一下
  【1】
  “圆圆的地球……圆圆的地球……”
  
  从他的坦克后面传来了像是小猫咪一般嘟囔着歌词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不太清楚,从声线也分辨不出来是男孩还是女孩。
  
  这样子的地方为什么会有小孩子?
  
  路德维希是为了找从训练中逃跑不着调的盟友才来这附近,上次他抓住费里西安诺就是在块地方,虽然他不认为费里西安诺会傻到两次都躺在一个地方睡午觉。
  但是他无处可去。
  那家伙究竟会去什么地方?他怎么知道。
  说到底也随便了。
  反正出事了那家伙也总能联系到自己。
  
  每走一步他的军靴踩在被太阳炙烤的坚硬的地上都会发出踏踏的声音,这和他想尽量不惊动那个孩子的想法事与愿违,他的额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去把那个孩子赶出去这块地方。
  一个孩子在这样的庞然大物旁边口齿不清的唱着歌,这已经不是奇怪的程度了,这让路德维希觉得有些诡异。他甚至一瞬间有了干脆不管那个孩子就这样走掉的想法,费里西安诺还等着他去找呢。  
【1】
  他躺在室友的床上听着那首调子平缓的歌曲,他的心跳和呼吸随着那首歌的节奏慢下来。他看着窗外,男生宿舍门前有棵大树,那些绿色的叶子还有紫色的小花几乎要长进他们的房间,不过并不讨厌。
  零零星星的紫色掉在他摊开还没有写几个字的笔记本上,他的钢笔还插在旁边的墨水瓶里,墨水瓶上粘着写着他名字快要脱落的小纸条。
  “Lciano”
  那不是他的字迹。
  那是他现在躺着的这张床的主人抱怨着卢西安诺老是用错墨水粘上去的,他不知道怎么写作业的时候老是不自觉的用指甲扣粘的非常牢固的纸条,上次那个人就骂了他。
  刚刚洗完澡裹着浴巾的家伙坐在床边擦着湿漉漉的金发,看见他的破坏行为皱着眉头让他尊重一下别人的劳动成果。
  而卢西安诺只是哦了一声默默的收回手,他在爱因斯不在的时候还是会这么做,只要对方没看到也不会去说他。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
  可是对方出乎意料的很关心他的墨水瓶。
  到底是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这么无聊?
  爱因斯,老妈子。
  这就是他对这个学期连他不叠被子都要管的新室友的看法,他简直要回想起还在他洁癖哥哥所统治的灰暗童年的恐惧。
  
  “卢西安诺,你把裤子穿上。”
  “你能不能把枕头被子放在同一方向。”
  “你的鞋!”
  “你对我们的垃圾桶友好一点。”
  “卢西安诺你的袜子为什么会在我床上。”
  “裸睡你就滚去睡走廊。 ”
  “我对你的内裤真的没兴趣,话说为什么是红色的?”
  “我要出去一趟,你有东西要带吗?”
  “pasta……就算了。”
  
  他不应该嫌弃本田葵的,至少对方是那种只管自己的家伙。
  爱因斯这种人他真的完全搞不明白,几乎是从来没和他好语气说过话,那些不算难听的话几乎和带着刺的关心性质相同。
  可是对方没必要关心他。
  所以爱因斯是为了什么呢?
  循环着的歌曲曲调让他有点昏昏欲睡,
  
  

接下来要写的东西
欠的点梗X2
异色花吐症
常色自杀梗
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填坑
开坑开坑开坑开坑
上述东西搞完这条删掉
【瘫】

【独伊】高尚&无罪〔4〕

合写的巨龙独X已经不是国王伊,现在已经变成逃亡二人组了……_(:з」∠)_
接下来看你的了 @生姜リア 【突然沉思】
此章进一进剧情以及埋点伏笔,大概信息量有点大,然后立立flag,费里西……|・ω・`)闹脾气了而已,哄哄就好。【抱着费里西】
感觉写的东西越来越迷【突然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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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罪】〔2〕
  
  长着长胡子的大臣已经一把年纪了,他自认为不算是个坏人,他甚至觉得比起手段狠毒的前王他还是个有良心的人。啊不对,应该是前前王了。
  那个前王和他任性养着的黑色大鸟消失了。
  前王总是喜欢养些根本不需要的东西,小时候抱回卧室床上的流浪猫还是他负责扔出去的,“王子可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些玩物上啊。”
  那个王子跑过来想阻止他,但是有什么用呢,王子并不像他的同胞哥哥一样善于反抗,那个孩子抓住他衣角的时候那只猫已经飞出了窗外。
  蜷成一团的白色小猫消失在了夜幕中,他把揪着自己衣角的手掰下来,“那些侍女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事情啊……?要不然换一批吧,费里西安诺殿下。”

  有着金色眼眸的孩子强忍着眼泪,大臣看着这张和另一个殿下相似的脸他额上的伤疤就隐隐作痛,他还记得那个嚣张的少年对他扔的茶杯。
  他保持着微笑对着王位继承人其中的一位说到,“要成为国王的人可不应该哭呢。”
  眼前这个人才应该是国王。费里西安诺殿下会是个好国王,至少会是个听话的好国王。
  
  可是他还是算错了,费里西安诺比他的哥哥更让人琢磨不透,他很容易可以看出来罗维诺的情绪,可是费里西安诺不行。他和国王对话时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猜测那张笑脸下究竟是什么,被人骂废物顶撞也依旧笑着。
  “因为哥哥说的没错啊。”他询问后国王端详着站在自己食指上的白色小鸟如此回答。
  “可是您是国王,他没有资格……”
  “维莉她说想让你闭嘴。”国王传达了手上站着的女士的想法,看都没看大臣一眼。

  国王总是喜欢那些鸟,费里西安诺和鸟说话的时间比和人说话要多得多。
  因为怪物就是喜欢怪物吧。
  他这么想着。
  要不然也不会把那只捡到的巨龙养在花园里,国王究竟在想什么,那可是龙,他难道还真以为那是一只受伤飞不起来的可怜小鸟?
  那只鸟只要一爪子他们就都别活了,如果那是一只有魔法属性的鸟他们就中了头奖了。
  只要那只龙愿意,它可以毁了这一个王国。
  
  国王没有顺从他们反而将那只巨龙豢养在身边,这对于一个一直听话的国王来说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现在呢。
  都不见了,反常的国王和巨龙消失了,不过王冠留下了。造价不菲的纯金王冠摔在地上,多出了几道刮痕。
  就像是他一样,他和那个王冠一样,所以他应该拥有那个王冠。
  对啊,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前王被巨龙劫走,必死无疑,除了服侍了两代国王的他还有谁更加适合这个位置。只是因为血缘关系而拥有继承权的废物根本比不上他。
  
  谋划着篡权夺位的大臣甚至没有了睡觉的念头,他翻来覆去为自己完美的理由振奋,他完全没有错,这一切本该如此。
  明天只要宣布前王的死讯便没有人能够阻挡他带上王冠。
  他闭上了眼睛压下去要在大半夜欢呼的念头,耳边是小鸟叽叽喳喳的声音,他想着当上国王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那些鸟都赶出去。

  比起鸟的声音呼吸声更让他容易接受,那是平缓的呼吸声,存在于这个房间里。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那不是他的呼吸声。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脸插进枕头,他的半边脸刺痛起来,那把铁剑的凉意渗进了他被割破的肌肤,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那把剑上的血腥味,只有他的这点血不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味道。
  熟悉的声音落在他耳边,“费里西安诺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
  早已经放弃继承权的人出现在他床头边,他已经被少年手中的短刀抵住脖子,“……国王被巨龙劫走了。”
  “别他妈用对外的说辞来搪塞我,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罗维诺只需要再用些力那把刀就能刺进他的皮肤,少年压抑着自己的怒火尽量平静的和最后一个可能知道自己弟弟下落的人对话,“你们当我是傻子吗?他已经没有那么听话了,所以你们把他关起来了对吧。就像对待我们的父亲一样。你们这些……”
  罗维诺把那些即将脱口的脏字咽下去,下达了最后通碟,“你们把他关在哪了?”
  大臣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摇了摇头。
  
  
  “给!路德的份。”费里西安诺把手里大号的面包掰成两半,带着更多苹果酱的那一半他递给了身边的金发男人。
  他们两个人坐在废弃水车房的台阶上,距离逃出王宫已经两个星期了,路德维希本来以为将国王带出来他就已经完成了使命。
  然而事实却是他现在似乎养了一只宠物,虽然本质上来说他才是被国王……费里西安诺养着的龙。
  他接过了费里西安诺买的苹果面包,对方还不算毫无准备,在出逃之前费里西安诺把自己的私人小金库给摸光了。他们现在的状况是不愁吃不愁穿,就是住宿方面有些困难,这个小镇并没有旅馆什么的。
  
  似乎飞的有些太远了……
  
  刚刚开始的一个星期他除了在地面上和费里西安诺吃吃饭睡睡觉就是飞着赶路。现在已经在这个偏远的小村子暂时住下来,住在废弃水房里……村民也默许了他们的行为,大概是因为废弃水房的位置离村子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机械的嚼着嘴里的面包,路德维希还没有彻底吃出来是一个什么味道那半个面包就没有了。
  所以说为什么人类的食物都那么小呢。
  可以吃掉一头牛的巨龙路德维希十分不理解。
  他舔掉了沾在手指上的果酱。
  “还要吗路德?”
  对方递过来另外一半面包,面包烤的金黄色的表面有撒上的坚果碎,靠近他的那一面还有费里西安诺留下的咬痕,有果酱的部分已经都被费里西安诺吃掉了。
  
  “你吃吧。”
  他没理由替费里西安诺解决不想吃的食物。
  被拒绝的费里西安诺低下头啃着那块对他来说依旧巨大的面包,所以说果然不应该为了好奇心买这么大的面包。
  路德维希看着他辛苦啃面包的样子递了水壶过去。
  “村子里好像有点奇怪。”喝了口水后费里西安诺咽下嘴里的东西,“他们今天看见我去买面包都慌慌张张的……”
  “错觉吧。”路德维希看向了通往镇子的路,只有这个解释了,村子里的人不可能这么短时间就对费里西安诺的态度转变的那么快。
  路德维希认为费里西安诺还算是一个会让人想友好相处的家伙,不会让他产生害怕之类的情绪。就算是头上还有王冠的时候费里西安诺带来的压迫感也并不强。
  
  “总感觉待下去不太好……我们走吧?”
  “?”
  走去哪?
  
  “我们离开这个国家。往……南边走吧?巨龙的国家不是在哪边吗?去路德的家里看看也不错。”费里西安诺把那块面包叼在嘴里,把口袋里叠的方方正正的纸拿了出来,他知道路德维希看不懂人类的文字。
  那上面是他的画像以及通知全国的告示,新的国王已经暂时上任代替被黑龙掳走的原国王处理事务,国王起誓一定会杀死黑龙并且发下巨额悬赏他的消息。
  那张他的画像是罗维诺亲自画的。
  
  他轰轰烈烈的出逃在罗维诺上位之后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他想离开那些讨厌的大臣、一成不变的城堡还有对自己冷淡的亲人。
  他终于从那个困了他好几年的鬼地方跑出来,然后他的哥哥把所有他讨厌的人都赶走之后对他伸出手。
  “回来吧,费里西安诺。”
  
  要回去吗?
  怎么可能。
  
  你可以做到这些,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做?
  
  
  他的谎话应该并不差劲,至少路德维希是相信了。
  “……好吧。”路德维希没把自己的家并不在那个国家以及山洞大概已经被魔法师炸了的事情告诉费里西安诺,“我可以去带你看看我哥。”
  “……路德的哥哥?”对方把那张写满了他看不懂的文字的纸塞了回去,面包似乎在费里西安诺刚刚的努力下小了一些,“应该是个好哥哥吧。”
  后面那句话因为费里西安诺嘴里有东西有些听不清,路德维希回答了前半句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是啊。”
  
————tbc————

【独伊团子】路德维希团子先生的婚后

大概不明觉厉不明嚼梨……_(:з」∠)_内含诡异还没有踩油门的团子车请谨慎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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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费里西安诺的确很可爱,这是路德维希团子先生在入住这个镇子后不久就明白的东西,然后现在他们结为了夫妻。
  宣下誓言然后接吻,他们已经是被大家承认的夫妻。
  路德维希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窗台上每天都会摆上的花束是费里西安诺的小习惯,床上不止有他的毯子,很多东西变成了双人份,费里西安诺就这样融进了他的生活里。
  让他有一种就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错觉。
  他本来以为这件事情会更加的……大概是更加的浓墨重彩……?就像是电视剧演的一样,会和以前的生活有很多很多的不同。
  可是并没有,没有争吵,没有冲突,就这样那个软软的团子从隔壁搬到了他家,然后他们生活在一起。就只是这样而已了。
  并且已经快要一年了。
  
  所以说电视剧里的大多都是戏剧效果吧……那些事情真实的发生果然还是不切实际。
  路德维希团子先生批判了自己在结婚这件事上诡异的情怀,然后陷进了费里西安诺带来的非常软的双人沙发里,他又想起来结婚那一天因为自己的执着和费里西吵起来的事情。
  当时他真的害怕了。
  尽管认为婚礼会发生重要的事情但是这种“重要”他真的不需要。
  所幸后来他解决了。
 
  他陷在深红色的柔软沙发里,思考着为什么自己的妻子还没有回来。
  费里西安诺是和自己的哥哥去看望爷爷了,对方出门前说过自己会在7点之前回来。路德维希看了一样墙上的挂钟,已经7点一刻了,虽然说费里西安诺不准时也不仅仅是这一次,他的妻子也并不是小孩。
  但是路德维希还是觉得不安,最近费里西安诺身体状况不太好,他贴在路德维希身上的时候路德维希明显感觉出来对方变的硬了一些没有以前软。
  他们打算过上几天没有好转去看医生 ,路德维希觉得这应该是费里西安诺吃太多pasta的原因,他的妻子甚至连生菜叶也不吃了……这非常奇怪。
  奇怪的地方还有非常非常多,不止在挑食。
  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呢……?
  这样的想法毫无预兆出现在了路德维希团子先生的脑海里,他跳下沙发再一次看了挂钟,距离他刚刚看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这已经……超出了他妻子通常迟到的时间吧?虽然说没有超出很多……可是这一次费里西安诺可是向他保证了。要不要去接他呢……
  
  方方的团子在客厅里来回走着。
  去接对方的想法很快就被打消,他想起了即使自己已经和费里西安诺结婚很久对他态度依旧微妙的罗维诺团子应该是一起回来的,或许现在自己应该叫他哥哥……为了避免发生出乎意料的事情他还是等着比较好。
  罗维诺也在应该不会出事。
  
  
  当门被怒气冲冲的罗维诺撞开的时候路德维希团子先生第一反应是不是费里西安诺出事了对方才会这样。
  虽然说对方对他态度微妙不过比起以前已经好得多,不会没有理由做这种事。
  可是并没有,他的妻子好好的站在门口,似乎是不敢进来,“ve……哥哥别生气了……”
  
  ……发生了什么?
  
  路德维希团子先生看着自己家被拆的门板,他十分心疼上面费里西安诺挂上的小铃铛。
  
  而后路德维希团子先生被冷静下来的罗维诺团子先生告知了以下信息。
  “费里西安诺怀孕了。”
  ……这应该是……出大事了。
  
  旁边的费里西安诺举起餐巾纸给路德维希擦了擦顺着他棱角流下的汗。
  
  
  【4】
  他寻找着费里西安诺团子身上最柔软的地方。
  现在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做这种事情也理所当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路德维希团子先生有点不知所措,而背对着他的费里西安诺团子先生正在颤抖着。
  
  并没有花费很久时间他就找到了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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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我编不下去了……_(:з」∠)_去他的开车